对于小型国家的命运而言,通常情况都不太乐观,因为其国力薄弱,难以独立抵御外来威胁。
因此,即使取得进步,也很难保持长久的稳定与发展。
这便是大多数小国难以实现强盛与富裕的根本所在。
不过,有一个国家例外,那就是以色列。
在2023年10月发生的巴以战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成为以色列国家命运的关键转折。
过去的以色列在中东地区一直被视为“模范生”,其军事力量自诩“绝不败北”,经济状况也堪比发达国家。然而,这场冲突爆发后,曾经的优势全都被颠覆,许多以色列民众至今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须知,在冲突发生之前的半个世纪里,以色列的经济规模是中东地区中最为雄厚的,但战火一来,这一切便付诸东流了。
在2023年四季度,以色列的国内生产总值直接减少了19.4%,这个幅度超过了疫情最严重时期以及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的跌幅。
到了2024年,经济扩展变得十分缓慢,全年的增长率仅为1%,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甚至出现了0.3%的下降。
特别是在旅游行业,状况糟糕到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步。
在2023年冲突尚未爆发之前,以色列每年接待的境外游客超过三百万,而到了2024年整年,仅接待了约97.4万人次,减少了超过七成。
旅游行业作为创造就业岗位和带来外汇收入的重要领域,一旦游客数量减少,经济收入就会受到明显影响。
比旅游行业的衰退更为严峻的,是冲突引发的庞大财政支出。
在2023年战争爆发之前,以色列的财政赤字仅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到2024年,这一比例迅速升至6.9%,赤字总额达到368.1亿美元。
政府一年份的总体支出中,超过270亿美元用于军事行动,约折合一千亿新谢克尔。
资金全部投向了战争,民众的生活自然就无法得到照料。
2024年,以色列的物价上涨了3.1%,使得普通百姓手中的资金逐渐贬值。每月平均支出达到2202美元,许多家庭都感受到沉重的经济压力。
财务上的漏洞尚未弥补,曾经耀眼的军事声誉也逐渐暗淡下来。
过去,以色列一直声称自己是地区军事的典范,但此次巴以冲突彻底暴露了其军事方面的不足。
到2024年12月,以色列军队对加沙多个区域进行了空袭,虽然声称破坏了哈马斯的指挥枢纽,但也引发了大量平民的伤亡事件。
此外,在与巴勒斯坦抵抗力量的交手中,以色列军队也未能取得明显的优势。
曾经被宣传为“无敌防护”的重型步兵战车,在面对武装分子的火箭弹袭击时,根本难以抵挡,步兵和坦克的协作战术也失去了效果。一旦步兵脱离坦克的保护,就容易成为攻击的目标。
更令人头疼的是,以色列还陷入了多条战线同时作战的困境,不得不将兵力拆散,在多处战场之间频繁调配。
2024年期间,它接连两次对伊朗进行袭击,四次增强了对胡塞武装的压力,同时也加大了对黎巴嫩真主党的攻势。在约旦河西岸,还发起了大规模突袭,针对叙利亚境内的目标也曾多次采取行动。
即使获得了美国等盟友的协助,多个战线的持续消耗依然使以色列军队的兵力变得格外紧张。
即使派出五个师去攻打加沙,连控制区域都难以维系,士兵们在作战时仍需格外警惕,担心遭遇狙击手的袭击。过去的军事优势,也在不断的消耗中逐渐消失了。
外界的国际援助逐渐减弱,这对以色列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过去以色列依赖美国的支援,在国际事务中具有一定的发言权,但这场冲突引发的争议极为激烈,导致其外交关系连续遇挫。
2024年9月,以色列对卡塔尔首都多哈的哈马斯领导层进行了空袭,直接促使卡塔尔退出了调停行动。
阿拉伯国家一致谴责以色列,最终还是由美国出面调节局势,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被迫专门向卡塔尔首相表达歉意。
即使之后两国通过三方会谈试图恢复联络,双边关系也已大打折扣,难返昔日光景。
相比外界的压力,以色列内部的裂痕更具致命性。目前的以色列,几乎分裂成两部分,社会冲突也已经全面激化。
当冲突初起,公众的争议主要聚焦于战事本身,随后逐渐演变为对政府决策的质疑,反对政府的示威和抗议接连不断。
到2025年九月,耶路撒冷、特拉维夫等城市出现了广泛的反战示威,数以万计的民众走上街头,呼吁政府停止对加沙地区的军事行动,并迅速促成与哈马斯的停火协议。
在耶路撒冷,示威队伍的长度约为四公里,从高速公路入口一直延伸到总理府附近,主要街道上人流密集,几乎堵塞了所有通道,交通陷入全面瘫痪状态。
到2025年10月,再次有约20万极端正统派犹太宗教信众在西耶路撒冷聚集,抗议政府扩大兵役征集范围,并呼吁保持原有的兵役免除政策。
此次抗议行动使通往耶路撒冷的关键高速公路及周边多条主要道路被迫封闭,火车也暂停运营了数小时。一部分示威者与警方发生对抗,造成一人从高处坠落不幸遇难,超过70人须接受救治。
实际上,兵役事务早已成为激化内部矛盾的引爆点。
鉴于前线战事的紧张,以色列的预备役人员已累计服役数百天,然而,政府在极端正统派关于兵役法规问题上始终未能达成一致。
如果坚持扩展兵役范围,极端正统派的政治团体可能会退出执政联盟;而若不进行扩大,可能会导致其他预备役士兵大规模抵制服役。
统计资料显示,过去几个月内,约有7000名极端正统派男性被认定为逃避兵役,其中大约900人已被捕获。
内部矛盾如此激烈,以色列难以集中资源应对外部的威胁,因此国家的命运也逐渐变得更加严峻。
实际上,以色列国家命运的衰退并非偶然事件。
长时间以来,其军事行动过于激进,导致周边国家纷纷树敌,内部管理的失衡同样早早埋藏了分裂的风险。
这次巴以冲突仅仅是引发积怨的导火索,集中显现了所有潜藏的问题。
累计五十年的经济、军事以及外交优势,在仅仅一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耗尽殆尽,而这些损失,并非在短期内可迅速弥补得了的……
